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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公望研究
瑞安山居图探讨
来源: 发布时期:2014/10/3 10:47:20 查看次数:2979次

 

 
瑞安山居图
——黄公望山居图与瑞安实景地探讨
 
黄正瑞
2014920日)
 
 
一、     黄公望晚年在瑞安圣井山修道和作画
 
黄公望,字子久。1269年生,少有神童之誉。长大后博览群书,经史、通音律、工书画、善诗曲,三教九流无所不通。因元朝取消科举取仕制度,汉人只能由人推荐任小吏。他青年时期在“江南浙西道肃政廉访司”、“中台察院”等机构当书吏。
延祐元年(1314)正月,元仁宗派张闾任江浙行省平章政事,限时负责经理田粮。经理田粮就是清理当时混乱的熟田、荒地数量,增加国家税收。由于元政府用严刑苛法威胁,多方设法增加田亩数目以邀功请赏,结果激起反抗。1315年四月赣州宁都州(今江西宁都)蔡五九造反。九月江浙又发生逼死九人事件,朝廷怕再激起民变,将张闾作为替罪羔羊逮捕下狱,黄公望因职务牵连被诬下狱,时年47岁。过数年事态平息,黄公望出狱。年届半百,生活无靠,无奈在松江(今上海)、杭州一带以卜术和授徒为生达十年之久。
天历二年(1329),61岁的黄公望加入道教中的全真教,在瑞安圣井山修道。据《道教人物》介绍,黄公望曾主持万寿宫,提点(管理)开元宫(杭州)。70岁后退隐瑞安“山居”。同时,经常到杭州、常熟、松江一带云游。
(一)黄公望在瑞安圣井山修道,号井西道人;修道山洞前方有个山峰,又号一峰道人。
 
据李烨为常熟“黄公望纪念馆”著的《丹青一峰黄公望》书(上海文化出版社,2009年3月版,29页)介绍:“天历二年,黄公望拜浙江永嘉人金月岩为师,并改姓名为苦行,号净墅,又号一峰,因金月岩结蓬莱庵于浙江瑞安的圣井山,故又号井西道人,晚年又号大痴。”
圣井山位于浙江省瑞安市大南乡、飞云江下游南岸,主峰海拔748米。据南宋木纵龙撰《许峰灵迹记》载:“圣井山石殿始建于南宋景定元年(1260)”,是后人奉祀许真君许逊(239—374)的道教圣地。现存明万历至清光绪间建筑,由山门、牌坊、前殿、后殿,和左右厢房构成。
 
沿着圣井山石殿往右边人群处后边的路转进去,是黄公望“富春山居”旧址,黄公望修道的山洞和洞口正对的一座山峰,因此黄公望又号井西道人和一峰道人。
 
荷兰道教问题专家考察了黄公望修道的洞后,认为与吕洞宾隐居修行19年的山西芮城九峰山“纯阳洞”等十分相似,“纯阳洞”又称“吊钟洞”,就是洞顶中央有块木头是吊钟用的,黄公望修道洞的顶部也有块木头用于吊钟用。
(二)黄公望晚年在瑞安圣井山为中心,创造大量画作。
黄公望61岁入全真教,先在瑞安圣井山修道,后到杭州提点(管理)开元宫等。70岁后退隐回瑞安圣井山,以圣井山周围风景为素材,创造了大量不朽的画作。
 
1、从瑞安曹村镇许岙有条由东经九峰山到圣井山古道,九峰山和山脚的左龙、右龙两溪成为黄公望经常使用的素材:
 
1)至正元年十月《天池石壁图》。画幅左上角自识款:“大痴道人为性之作《天池石壁图》,时年七十有三”(127.9×61.6厘米,现藏台湾故宫博物院),本图是以九峰山为背景画成的,九峰山山腰有一个天然水池,故名《天池石壁图》。
2)至正十一年四月十日,83岁作《陡壑密林图》。
 
3)至正七年八月,79岁作《秋山图》。
4)《九峰雪霁图》(1172×553厘米,北京故宫博物院藏),图上黄公望自题款:“至正九年春正月,为彦功作雪山,次春雪大作,凡两三次,直到毕工方止,亦奇事也。大痴道人时年八十有一,书此以记岁月云。”
    以上四张图作图时间是73岁至83岁,黄公望这段时间主要生活在瑞安圣井山,因此四张图的共同特点都以瑞安圣井山边九峰山麓的左龙、右龙双溪为基础的。
 
2、在瑞安九珠潭风景区附近,从东源村有条沿溪西上圣井山古道,九珠峯翠图以此为素材。79岁画《九珠峯翠图》送杨维祯(79.6×58.5厘米,台湾故宫博物院藏)。此画无作者款题印鉴,据王逢题记,知是黄公望所作,而以杨维桢题诗首句“九珠峰翠接云间”前四字为题,据李霖灿先生《黄公望的九珠峰翠与铁崖图》一文推断,约作于至正七年。
 
二、     黄公望以圣井山周围山水为素材画成“山居图”
 
笔者从2006年9月写《松山钱王陵与鹅峰书院》一书时,根据黄公望画作落款“平阳黄公望”开始探索黄公望籍贯等。2006—2009年写作30万字《黄氏源流探溯》和2010年以后研究温州黄氏宗谱时继续探索这个问题。2011年4月据瑞安黄荣波提供的黄公望《九珠峰翠图》可能取景瑞安,联想并初步论证《山居图》也取景瑞安。2011年9月张洪教授认为《山居图》取景不是圣井山下面4座百米小山,应是圣井山周围500米以上大山。2012年7月我接受张洪教授观点。并由只从圣井山1个观察点,发展到从圣井山周围4个观察点探索,终于在2014年8月形成以下观点。历时8年,其中用谷歌地球寻找《山居图》观察点3年4个月。现阐述如下:
 
《山居图》黄公望以圣井山(718)为中心逆时针方向,第1段从梅尖山(710)看万盘尖(596)山脉。第2段从梅底(158)看牛石庵(323)山脉。第3段从沙塔坪(357)看梅尖山山脉。第4段从毛坦尖(621)看茶山山脉。梅尖山到茶山直线距离50公里,可谓百里山川。沈周的好友吴宽在沈周仿黄公望山居图的跋诗中写道:“ 长卷当年我亦观,大略犹能为人说。山川历历百里开,仿佛扁舟适吴越。平林曲岸客共游,复嶂重湖天所设。”
    三国吴赤乌二年(239),万盘尖东边是吴国港口停泊“万船”(现是平阳万全,全是船谐音),南宋陆游(约1157年)任瑞安县簿时写《泛瑞安江风涛贴然》诗:“俯仰两青空,舟行明镜中。蓬莱定不远,正要一帆风。”可见黄公望79岁(1347)前后,现瑞安平原还是浅海。因此,在黄公望《山居图》中,现在的瑞安平阳是汪洋一片。所以,金月岩也把瑞安圣井山道观称为“蓬莱庵”。
 
以上是《地形图4段合图》与《子明卷、无用师卷后段2段合图》比较。笔者之所以没用采用《剩山图》与《无用师卷》连接,而采用《子明卷》与《无用师卷》尾部相接,是感到考虑各种临摹本,这种连接最接近黄公望《山居图》原貌。 
下面我们分14段分析(上图称为《地形图》,下图称为《山居图》):
 
第一段梅尖山(东经120°2411.82″,北纬27°4827.75″,海拔710)看万盘尖(海拔596)山脉说明:
1)观察点选梅尖山不选圣井山,是因为在圣井山看不到《山居图》右边黄家湾的开口处。请注意《山居图》最右边许南村下面的路,上面《地形图》是一条小溪,可能左边600年前是水的地方现在变为田,沧海桑田!
2)观察点选在梅尖山寺院边710米高处,是因为《地形图》的海平面在这里才出现在西太山与万盘尖之间,这是《山居图》最重要的特征。过去理解《山居图》是江内有湖,看《地形图》才明白是“江”外是海。
3)《山居图》中间偏右底部的两座小山,从水平面看应该是《地形图》马屿镇上面86米海拔的两个小山。
4)《山居图》开口黄家湾后面两个背景山,如果把《地形图》黄家湾后面的两个山峰放大也非常传神。
5)《地形图》平阳九架山500米在《山居图》中被处理为背景山。
 
第二段梅底(东经120°25′48.70″,北纬27°48′46.55″,海拔158米)看牛石庵(海拔323米)山脉说明:
(1)这一段是最迟找到的。这一段最有意思的是《地形图》在牛石庵左边的岩头颈架上下流水是S型的,过去一直没有办法理解《山居图》梅底村口的水来自何处,现在一看图就明白了,原来如此!
(2)《山居图》梅底村上面的小路在《地形图》也找到了。
(3)《山居图》大山左边5座山峰在《地形图》惟妙惟肖。《山居图》大山右边背面的蔡宅山、梅岩山、草庵堂三座山在《地形图》也历历在目。注意《山居图》苏山村出水是向右边飞云江出海的方向流动的!
(4)《地形图》2段取只有323米高的牛石庵,是因为牛石庵山脉处在1段万盘尖(596)山脉与后面3段梅尖山(710)山脉之间,是两个山的连接处。黄公望是从东到西逆时针方向来画瑞安周围的山脉的。
 
第三段沙塔坪(东经120°23'36.00",北纬27°45'19.20",海拔357米)看梅尖山(海拔710米)山脉说明:
1)从《山居图》右边开始往左看。这一段最大的难点是《山居图》右边c形山,从《地形图》上终于找到了,尖端是瑞安龙坞(海拔230米)。
2)《地形图》和《山居图》梅尖山和c形山之间村庄是瑞安的泛浦村。
3)《山居图》梅尖山710主脊梁下面有圆形开口的湖泊,从《地形图》看这个湖泊过600年已经变成汤岙村。
4)吴界山和塘岙一带山脉《山居图》处理为远山背景。
5)《地形图》的渡头到吴界山对面直线距离最短,600年前这里是古渡口,现在瑞安S230省道的公路桥就是穿过这个渡口。难怪山居图在这里画了过渡休息的亭子。
6)要说明的是梅尖山在《山居图》画的较长,在《地形图》较扁,这里经过艺术加工,特别是画了树以后视角出现变化,如果仔细看山形状是没有变化的。笔者对此试验从多角度看这段图,只有沙塔坪这个角度把上述1-5个特征都表现出来。
 
第四段毛坦尖(东经120°35′16.86″,北纬27°54′9.13″,海拔621米)看茶山(575米)山脉说明:
(1)《山居图》这段是无用师卷末段,最大特点是山前是水,山后是海平面,从《地形图》看只有瑞安外围温州茶山符合要求。
(2)《山居图》取茶山的主峰,把后面的山脉画为背景山。这在第一段也是如此处理。
(3)仔细看上面《地形图》茶山575米标记下有一条萝卜状的山脉,《山居图》以萝卜状的山脉为中间,把茶山分成左右两块。
(4)《山居图》霞岙村下面的弯路和上《地形图》底位置吻合。
(5)《山居图》背景9个山峰与《地形图》一一相对。
(6)茶山左边是瑞安市的塘下镇,右边是温州市区。因此,从这个角度上讲,黄公望的《山居图》也可以称为《温州百里山川图》
总之,笔者虽论证了山居图与地形图的诸多相似处,但看景是步移景移,有些地方还存在黄公望的观察点问题和艺术再创作的问题,请行家指正!
 
(黄正瑞QQ邮箱387614150qq.com)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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